天好热,一起去游泳吧?
单位一个漂亮的对我发出了诚挚的邀请。
我……
还有事,不去了。
我不敢看她失望的眼神,我怕我忍不住答应她。
我知道,我不能去游泳的,我怕水,怕被淹,怕在人群出丑。
小时候不慎掉进湖里的经历成了我挥之不去的阴影。
那种窒息的感觉现在还让我觉得恐惧。
我甚至不去大浴池洗澡。
还是回家吧。
我宽慰自己。
想到家,心里就莫名的幸福。
新婚不久,妻子乖巧得可爱。
虽不是貌若天仙,却也算得上魔鬼身材。
尤其是她对我顺从让我在朋友间露尽了脸。
我们是和睦的一对儿——除了性生活。
每次和她,都有一种玩弄石女的感觉,死气沉沉的。
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
我有的是时间,我会把她改造成他人前的淑女,我怀中的。
我悄悄的打开家门,今天早早的下班,我要给她一个惊喜。
可迎接我的不是我想象中妻子的热吻,而是卧室哩她放浪的呻吟。
偷汉子?
我只觉得气血上涌,抄起门边木棍,咚得踹开了房门。
一下子,傻了三个人。
床上的两个人傻,因为看到了我,我傻,因为床上的奸夫居然是个成熟而性感的美女。
还是妻子最先反映过来,脸红红的站起身。
柔柔的光下,滚着汗珠的玉体格外诱人。
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?
不回来早怎么知道你是个同性恋?
我说怎么你和我上床怎么像个死人,原来你好这个?
真他的变态!
一会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!
她平时就这么对你?
那个成熟的女子居然没有穿衣避讳我的意思,赤裸着坐在床边点了根烟,笑着问我的妻子。
他很大男子主义的。
妻子对着她,显得一脸娇媚。
哈哈,男人?
男人都是狗奴才。
什么大男子主义。
不过是狗在乱吠罢了。
成熟女子的语气,充满了不屑。
我是个男人,哪受得了这么贬低,暴怒中,将棍子向地上身上一丢,大吼:给我滚出去!
成熟女子没说什么只是那么冷冷的看着我,但我已从她的神采中读出了侮辱,那就好像看着一条卑微的可怜虫。
我再也忍不住了,冲上去就要抽她。
虽然她的裸体很让我冲动,可尊严受到侮辱,我已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。
咚!
还未冲到她身前的我, 已挨了她重重的一脚。
我唉呦一声瘫软在地。
她依然坐在床边,只是那一只满带攻击性的赤足,已狠狠的踏在我的脸上。
的疼痛让我丧失了力气,甚至都没有办法将她的满是汗水的脚掌推开。
看了没,男人只配被女人踩在脚下。
多么的没用。
她得意的笑着向妻子炫耀。
我强忍痛楚,猛的用力想爬起身,可她又毫不留情的一踹,立时我的后脑好像受了重锤般,又差一点昏过去。
你老公怎么这么不老实,甜心,你去拿绳子我们把他捆上。
知道啦!
真好玩,你踩住了他,别让他起来啊。
听着妻子兴奋的言语,我有点迷惑,这还是那个平日对我百依百顺的小女人吗?
在我恢复力气之前,我已被捆了个结实。
我被妻子翻过身来,赤裸的坐在我肚子上。
成熟女子搬了把椅子侧坐在我的身边,两只脚放在我的胸口,使劲踩着。
我有点喘不过气。
你……
到底是谁?
呼吸急促的我话都说不太利索。
甜心,告诉她,我是谁。
成熟女子用一只手轻扳起我妻子的下巴。
她是红姐,我的情人。
我们恋爱三年了,比认识你还早。
嫁给你不过是想掩我爸耳目,哈哈。
妻放肆的笑,我心如针扎。
我们常在你上班的时候幽会,。
男人,哈哈,男人只配给女人舔脚,怎么配占有我甜心的身体!
红姐的脚突然加力,我的内脏一阵疼痛。
你那么对我甜心,我会加倍奉还。
刚才你骂我们变态,哈哈,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变态!
我要折磨你,我要和甜心虐待得你生不如死!
红姐的语气越来越恶毒,一只脚也开始死命碾我的咽喉,我一阵惊悸,恐惧侵占了我的脑海。
我感觉得到,这个疯狂的女人真的什么也做得出。
王涛!
王涛!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着同事小李的呼喊。
我仿佛看到了神迹一般激动,我爱死小李了,她真是我的救星。
我张口就要呼救,红姐却已先一步看穿了我的意图,一只脚掌死命踏住了我的嘴唇。
呜,呜……
救命的呼喊被她脚掌无情的抑制,我费劲力气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声息。
而卧室和大门的距离不算很近,这点动静无论如何无法引起外面的注意。
红姐坐在椅子上拼命的用力,脚把我的嘴踩得死死的,我的嘴唇和牙齿被踩得疼痛,我的后脑被硌变得眩晕,我努力摆脱可头甚至无法左右晃动一下。
我开始因难受而无规则的乱扭,可绳索的捆绑妻子的压制令我的身躯轻移一下都困难异常。
这一刻,我感到如此的无助和懊恼。
敲门声终于停止,看来小李走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红姐才把脚从我嘴边拿开,我连忙趁机猛烈的喘着气。
刚才的挣扎体力消耗实在不小。
看得出,红姐和妻子也都费尽了力气。
红姐的脚底已湿滑滑的泛着光亮,也不知道是我的口水还是她的汗渍。
甜心,叫你的老公老实点!
他怎么那么倔。
红姐盈盈的站起。
看到那本是千万人渴望的惹火身体,我却因刚才的受辱而没产生丝毫的欲望。
我的眼睛喷着仇恨的火焰,我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生吞活剥。
红姐他就是这个脾气啦。
你刚才用脚踩着他的样子好让我冲动哦,真是太帅了。
紧接着妻子的一番真情告白又好悬没把我气得背过气。
是吗?
红姐骄傲的笑着,男人么,就该被我们这样踩着永远不能翻身,甜心,你要不要试试?
好啊!
我早就想这样了。
每次我表面顺着他,可骨子里都想这样踩着他让他给我求饶。
要不是为了让他帮我掩饰,我干吗要忍他。
现在我可要好好报仇。
妻愤恨的说着,也将脚伸到了我的嘴旁。
来舔!
妻子对我的羞辱让我将夫妻的恩爱彻底忘掉,我强硬的将头扭到一旁。
服从我甜心的命令!
红姐猛的用脚抽了我一个嘴巴,火辣辣的疼。
我没有买帐,只是用眼狠狠得盯了她一下,又转过脸去。
红姐好像气坏了,叫你倔,叫你倔!
她不停的用脚抽着我的脸,我已感到嘴里涌出了腻腻的血腥。
红姐,你不是想打死他吧。
妻在一旁怯怯的发问。
怎么?
一夜夫妻百日恩,你心疼了?
虽然语甚不满,她还是停下了对我的虐待。
再不听话,我真踢死你。
红姐边说边用脚踏住我的额头,然后使劲的扭了过来。
甜心,你知道该怎么做了?
夹住他,别让他再跑。
妻双脚并用,一左一右的夹死了我的脸颊。
且生怕我再扭过去,夹得很用力,我的一边脸已被打肿,如此一来更加的疼痛。
我的脸部肌肉因痛苦而抽搐,可我绝不会在言语中告饶,我愤怒的骂着,可妻双脚的力道让我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:婊子,贱人,我决不会放过你们……
闭嘴!
红姐又一次将脚狠踏在我脸上,我鼻血直喷。
还不知死。
甜心,你怎么会嫁给这么头倔驴。
红……
姐妻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万一他真的不放过我们怎么办,哪怕他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,我们也没脸见人了。
我们又不能这样绑他一辈子……
这……
红姐也是一愣,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。
甜心,你担心什么。
我们把他训成我们的狗不就完了么。
狗总是听从主人的安排。
我们把他训得听话,你还怕他咬我们吗?
是啊,还是红姐有办法。
妻也开心的笑了。
有个狗真的不错哦。
婊子,把我当成什么了?
老子不会向你们屈服的……
我又在含糊不清的骂,可在两个女人的脚下,这反抗的言语显得那么单薄……
他的鼻血弄到我脚上了耶。
妻像个小女孩子般撒娇,对象却不是我。
真是个没用的男人。
红姐愤恨的骂着,轻拍了拍妻的头。
好好压着他,别让他动。
我去给你倒水擦干净。
红姐,你快点哦,我怕一会儿血会不好洗。
甜心,我很快的。
说完,她竟就这么赤足裸身的去了。
盆在我的头边放下,妻终于放开了我的脸,将脚浸在了水里。
在我好不容易以为能轻松一下时,红姐的脚却再一次侵犯了我。
我高挺的鼻子在她的狠命践踏下变得扁平,本已止住的血也再一次流淌。
嗯……
嗯……
我拼命晃着头,躲避着她的踩踏。
她狂妄的笑着,借机用脚掌将鼻血涂了我满脸。
哦。
红姐,他真脏。
我来给他洗洗吧。
妻边咯咯的娇喘,边将还滴水的脚也凑了过来。
三只脚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。
由于这次她们都用力不大,鼻血渐渐止住。
其间妻子还不停的将脚放进盆里,再提出来,湿淋淋的脚在我脸上柔柔的擦着,一会儿后,我脸上的血渍居然被她的洗脚水抹了个干净。
他这样子就好看多了。
妻似乎对她的杰作很满意。
哼,好什么,再好看,还不是被我们踩在脚下?
是哦。
红姐,我们踩着他照张相好不好?
好啊。
让他下贱的样子永远留下,哈哈。
红姐和妻得意的笑着,我却只能在她们脚下发出含糊的反抗声音而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漫长的照相时间终于结束。
桌上已摆了一摞她们互拍的脚虐我的照片。
相机很快被妻拿来。
谁想到昔日结婚时买的快速呈相相机,却成了今日记录我屈辱的帮凶?
虽然我在拍摄时拼命的反抗,但被捆的身体,被踩的头颅,还是以她们的意愿摄进了相纸。
此时的我,已经精疲力尽,滔天的愤怒已被持续的屈辱磨平,肉体的折磨,心灵的摧残,让我如生了大病般在地上大口得叨着气。
甜心,你说他现在象不像一条狗?
红姐微微的笑着,还对妻抛了个媚眼。
哦。
红姐,他本来就是狗,我们两个的狗。
你以后要常折磨他啊。
你不知道你踩他的样子最令我冲动了。
哈哈,甜心。
你若喜欢看,我天天踩给你看好不好?
好啊,好啊!
妻竟跳起来一头扑进红姐怀里。
我虽已被弄得很惨,却还是要忍不住的骂。
我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服软这两个字,贱货别得意得太……
闭嘴!
刚说了半句,红姐就一脚蹬在我的,本已悴力的身体再也经不住这般重创,我惨叫一声昏死过去。
醒来已在床上。
也不知道她们两个女子如何把我这不算单薄的身子抬上来的。
我的衣服已被扒光,手,脚,还是被紧紧绑着无法动弹,嘴里也被塞进了不知什么东西。
为了防止我吐出来,外面还勒上勒妻的长筒丝袜。
呜……
呜……
我费力的从塞口物中挤出声音,想告知她们我的清醒。
可直到嘴变得酸痛,也还是没有听到人声。
我立时猜到了现在的处境——我被一个人丢在了屋里。
恐惧又一次侵袭了我的心,我害怕,我真的怕她们就这样一走了之,可能我会慢慢的饿死,渴死……
我已受不了那寂静的折磨,只好不停的发出那含糊不清的声音,给自己鼓励。
小静!
小静!
门外传来孙媚的声音,是她来找我妻子了。
孙媚是隔壁的邻居,才三十一二的年纪已经守了将近十年寡。
平日看着风骚冶荡的样子让我没少心痒痒。
我不停的祈祷着,只盼上天能垂怜我这个还算善良的人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,孙媚一边嚷嚷着一边走了进来。
小静?
小静?
在家吗?
靠,老天保佑!
那两个娘们竟然忘了锁门!
呜!
呜!!!!
我用尽最大限度的发出声音,吸引她的注意。
果然,她觉出了蹊跷。
小心的向我所在的房间踱过来。
王弟弟?
这娘们的眼睛还真好用,我都这样了还能一眼认出我。
呜,呜。
我拼命的点着头。
上天真的开眼了!
我终于要获救了!
更没想到的是这次还会上演一出美女救俊男的好戏!
孙媚同志,你来得太是时候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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